任祯哪能容他说演戏就演戏,说进去就进去,她撤开一些攥住卜令臣的阴痉,用拇指抹掉渗出来的液体,缓缓开口道:“那我当时是怎么求你的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卜令臣搂着任祯的腰,闭着眼睛用下体蹭她的手心,他答不出来,也分不出心思现编,她想被肏,哪里需要用求的,梦里也无非是一句快点,他就提着枪上了战场。

        任祯松开了攥着他下体的手,微微分开腿将立在原地的肉棒夹在了腿间,两个人的身体再次相贴,肉棒嵌进柔软的腿缝中,卜令臣不由自主地‘嗯~’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要奖励了,我要肏你。”他已经忍到极限,双手改扣住任祯屁股,企图用任祯的腿肉摩擦棒身,

        任祯双腿夹紧,伸出一条腿插进卜令臣腿间,两条腿因为前后错开绞得更紧,卜令臣咬着牙,掐着任祯的胯把她掉了个个儿。

        任祯被按在餐厅的中古柜上,卜令臣将她双臂反剪到腰后单手擒住,另一只手就随意垂在身侧,邦邦硬的阴痉都不用手扶,就这么直挺挺的,带着蛮横的力道破开了她的阴唇。

        任祯的胸和脸贴在柜面玻璃上,有股冰凉的不适感,她长长呼了口气,仰着上半身扭头道:“我还没有夸你,没说爱你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卜令臣趁着任祯扭头,含住了她的唇,双手插进她乳尖和玻璃的缝隙,替她挡住玻璃的凉意,任祯把上半身的重量全部压在卜令臣的手上,心无旁骛的跟他接吻。

        唇齿相依间,卜令臣索取吞咽着她的津液,含糊不清地说:“你现在就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卜令臣的屌大到像一把万能钥匙,插进来后任祯便愿意配合他说任何话,她掐着卜令臣的大腿,回应着他大开大合的顶撞,她舔了下唇,说:“令臣,你好大、好粗,我好喜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卜令臣却不满意她说的,进攻的频率变缓,手伸进她领口掐着她的乳肉,把她的乳尖夹在指缝使劲儿地捏,“你就只喜欢我下面?”

        任祯睨了他一眼,眼神分明在怪他怎能突然停下,她抓着卜令臣的手腕回应:“爱都是做出来的呀,我夸你下面大,说明你有优势,每次做我都会打分的,你觉得这次你能得几分?”

        卜令臣听完脑子里就剩五个字了:我要得满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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