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的最後一个星期五，向日葵幼稚园的操场上挂满了彩色气球。
大班的孩子们穿着小小的学士服，戴着纸板做的学士帽，一排一排坐在小椅子上。帽子对他们的脑袋来说都太大了，一低头就往前滑，惹得家长们笑声不断。
台上，园长正在讲话。
「这三年来，我们看着你们从哭着找妈妈的小不点，长成了现在的小大人……」
後排的家长席上，两位妈妈已经拿出了面纸。
「我说过我不会哭的。」陈母吸着鼻子。
「我也说过。」林母的眼眶红红的，却还是举着相机，对准了第二排那两个小小的背影。
两位爸爸并肩站在最後面。陈父笑得见牙不见眼，林父推了推眼镜，假装在看园长，视线却一直没离开过安宇的方向。
「老林，你眼镜起雾了。」
「今天湿度高。」
陈父憋笑憋得肩膀直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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