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巍澜拽着林默言上了车,林默言就自动在宽敞的地方找了一个角落,勤勤恳恳的把自己蜗居在这,争取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可惜没成功,许巍澜长手一捞,把他整个人禁锢在自己怀里,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林默言苍白的手骨。
“你躲我?”许巍澜咬着林默言的耳垂,林默言似乎全身上下都很敏感,他很白,一点刺激就让他浑身发抖,红的不成样子。
他耳垂轻颤,连着脸颊红了一片,从喉咙里发出一丝微弱的呜咽,刚刚哭过的眼睛黑亮亮的,此时带着点迷迷蒙蒙,不知道看向哪里。
许巍澜从那个角度看他,能看到林默言上翘的睫毛和哭红的鼻尖,心里没由来地一紧,一只手顺着衣服的下摆往上挑,顺利的进入衣里,摸到了那团被玩到发烫的乳肉,顺着颤巍巍的乳肉,许巍澜捏上了红肿的乳珠。
林默言下意识把脊背拱起来,又被许巍澜按着腰,不得不挺起胸膛,更方便他的亵玩。他不知道车里都有隔音装置,害怕被司机听到,此刻已经死死的捂住了自己的嘴,那双眼睛果然又开始蓄泪,乘着一点细碎的光,将落不落。
他的穴已经彻底被玩开了,清液黏糊糊的流在刚换好的内裤上,许巍澜把下巴蹭在他的肩头,咬着他的耳朵问他:“你是不是又湿了?”
林默眼眨着眼睛,身体不住轻颤,不知道该不该回答这个下流的问题。
许巍澜不用问就知道林默言在想什么,没好气的笑了一声,狠狠掐了一下在自己手里颤动的乳肉:“我有没有说过不许不回答我的问题?”
尖锐的刺痛让林默言条件反射般的弹了一下,泪水莫名其妙的涌出来,他老老实实答道:“好像,好像,又流出来了。”
他就这样仰头看着许巍澜,明明那么涩情的话,他说的却仿佛是今天有没有吃饭这样的正常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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