瑕眯起眼睛打量他半晌,决定暂且放过他,转向谢沧行问道:“我说,怎麽每次出事都能让你赶上?你这家伙到底是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?真有什麽通天的本领不成?”这话一听就是暮菖兰的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夏侯瑾轩一怔,疑惑道:“咦?谢兄不是暮姑娘的手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谢沧行还是那一脸漫不经心的痞笑。瑕哼了一声,揭穿道:“当然不是!也就约莫三个月前,这家伙突然出现在暮姐姐的店里,白吃白住到最後没钱付,就只好用劳力抵债,後来还就赖着不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言一出,谢沧行可不g了:“小姑娘这话可不公平,我没想白吃白住,只不过……嘿嘿,钱花的b想象的快了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瑕白了他一眼,质问道:“你这家伙越看越可疑。喂!你接近暮姐姐不会是别有目的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沧行顿时大喊冤枉:“小姑娘怎麽能这麽说?我就算吃的多一些,可g活也卖力呀!又没做过什麽作J犯科的事,怎麽就可疑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夏侯瑾轩忙打起圆场:“谢兄古道热肠,助人良多,定不是那种宵小之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沧行笑道:“还是小少爷说话公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瑕可不想轻易放过他:“当然可疑!不然,你倒是说说自己来历为何?师从何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”谢沧行一脸苦恼,“请恕我不便相告……这行走江湖的,哪个没点不足为外人道也的事情?不然,小姑娘你倒是说说自己又是从何而来,师从何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有何难?”瑕不假思索地答道,“我就是在卖艺的班子里长大的,我师父原来是h山派的俗家弟子,所以我也算半个h山派传人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沧行口无遮拦地问道:“那进班子之前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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