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的卢卡似乎认出了他。那张因醉意而泛红的脸瞬间褪得惨白,嘴唇颤抖着想说什麽。鬼怒川没有拔刀,只是手腕一翻,那收在鞘中的刀柄在卢卡颈侧点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卢卡浑身一僵,眼白上翻,无声无息地瘫软下去。同样的手法在另外两人身上重复,三个还有意识的闹事者眨眼间全都失去了知觉,被安保人员迅速拖离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过程安静、利落,JiNg准得像一场演练过的屠宰。与卡西安那种充满原始破坏力的风格截然不同,却同样让薇斯帕拉的胃部发紧。

        鬼怒川转向她,微微欠身:「让您受惊了,瓦列里乌斯小姐。少爷这就过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还没来得及回应——或者说她还没想好要怎麽回应——伊利亚的身影便出现在yAn台入口。他在她面前停下,目光从她的脸开始往下扫,扫过她领口那几滴深sE的酒渍,扫过她裙摆上沾的碎玻璃粉末,然後回到她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薇斯帕拉。」他的声音有些紧张,「你没事吧?有没有伤到哪里?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伸出手。指尖在即将碰到她肩膀时顿住了,悬在半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刚才在里面和几位赞助人谈事情,」他说,「听到声音就立刻赶过来了。怎麽会这样?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担忧写在脸上,里面的关切真实得毫无破绽。薇斯帕拉看着他,惊惶未定的心绪彷佛触到了一块浮木,她轻轻摇了摇头:「我没事,伊利亚。是卡西安他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向旁边沉默站立的卡西安。他依旧保持着微微侧身挡在她前方的姿势,左臂垂着,鲜血已浸透了大半截夹克袖子,顺着他紧握的拳头和指尖不断滴落,在他脚边的石板上积起一小滩,边缘还在缓缓扩散。他的脸sE在展厅灯光下泛着一层灰白,唇抿成一条没有血sE的直线,额头与颈侧的汗迹在光下闪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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