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桓微在千里之外,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认定了是一个“心细如发的男子”,却打了个喷嚏。
寒风忙把毛毯盖到了她身上,劝道:“桓微,咱们还是进去吧,这天太冷了。”
叶桓微看着庭前簌簌飘落,越下越大的大雪,也只得点了点头,吩咐道:“把这梅花盖上吧,这才第一年,还nEnG着呢,雪压不得。”“诺。”
这时,流风匆匆忙忙进来了,禀报称:“主子,许掌柜说最近素裁坊、蘅琨酒家和恒坤客栈前多了些盯梢的,怎麽处理?”
叶桓微闻言皱了眉:“盯梢?是什麽人?”“不知道,但他们警惕X非常高,看起来不像是普通的同行。”
叶桓微坐在书桌前,想了想,便吩咐道:“无论如何,叫‘苍穹’最近都不要传信了,小玉那边也一样。”“诺。”
流风这边先嘱咐了旁人飞鸽传信给“苍穹”的各位传信者,自己则出了府,往素裁坊去——小玉和他们的接头地点,一直都在素裁坊。
走到素裁坊临街,却见街上人山人海——临近年下,这条街也是年货小摊最多的街区。流风在人群中挤来挤去,因长得b别人修长些,远远地便看到小玉挎着篮子,朝素裁坊的方向走去。
流风见了,一时手足无措——既不能大声呼喊,又挤不过去。却见这时,有一个家仆打扮的人从小玉背後拍了拍她的肩,在她耳旁说了几句话,小玉便随他去了。
流风见小玉走了,暂时松了口气,在素裁坊里留了字条,便匆匆回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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