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近新年,长沙新建的徵西大都督府中後堂。
“师兄,恭喜你啊!陛下以鹤阳侯酬谢你的功劳,厉害啊!”蒙琰抱着孩子调侃着品茶的陈之庆。
“滚开,你这是拿我寻开心!你儿子现在都是宝庆侯了,怎麽着皮痒了?”陈之庆笑呵呵的骂道。
“怎麽?今天没和酒鬼在一起,跑我这来做什麽?”蒙琰对陈之庆到来有些疑惑,按理说这个时候他应该正与叶伯怀把酒畅欢。
“辰城来报,陛下对你生疑了。”陈之庆淡淡的说道。
“然後呢?”蒙琰逗弄着孩子毫不在乎的说道,自从宝庆整军後辰城那边对自己就是处处诋譭,谣言四起,尤其是灭了顾氏後,整个徵西府掌十五州近百郡,主力兵马三十万各地驻防兵马近二十万共计五十万,仅次於徵北府六十万人。
“你不做点什麽?”陈之庆有点意外。
“兄长,我能做什麽,徵西府就在那,所有人都看的到,他们不是对我生疑,他们是害怕整个徵西府,他们怕百姓万民参与到统治中来,我不是顾氏,徵西府十五州不是我一个人的。”蒙琰有点苦恼的说道。
陈之庆一时语塞,蒙琰说的不错,挑不来一点毛病,但听起来却很渗人,是来自心底的恐惧、
陈之庆也没想到自己凭藉三千右卫接连击溃曹隶、冯幽两员大将,更没想到自己三个月拿下两州十一郡,他有时候都在怀疑曹隶是故意败的,可事实是自己已经毫无争论的是徵西府的核心人物,更是仅次於卓白陵的存在,在徵西府中能被将士们尊称为“帅”的人只有三个,叶帅、卓帅,再就是自己这个新晋的庆帅,这是将士们的抬爱,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何尝不是一种善意的捧杀,放到大处来说自己的处境与蒙琰在辰国中何其相似。
“就这麽放任着吗?”陈之庆还是没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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