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可以帮你啊。」
「等等真的忙不过来再叫你。」
方凌听着这句莫名有些耳熟，忍不住笑了一下，「你最近讲话越来越像老师了。」
李建豪手上的夹子一顿，立刻露出嫌弃的神情，「不要乱讲，我才二十岁。」
两人说话的声音不算大，坐在对面的罗杰却像是听见了。他抬眸朝这里看了一眼，李建豪正好把一片烤好的牛舌放进方凌面前的小盘子里。
方凌毫无所觉，只沾了一点柠檬汁便送进嘴里。
罗杰很快移开视线。
第一轮r0U片陆续烤熟後，桌边的谈话也愈来愈热络。范辰逸替大家追加几份r0U，又叫了啤酒与水果酒；罗杰没有跟着点。
郑乔敏也没有问，只在服务人员将酒送上来时，顺手将原本放在自己手边的热茶往罗杰那侧移了一点。
罗杰没有道谢，直接替自己倒了一杯。整个动作短得几乎没有人留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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