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凌抬起眼，这一次没有躲开他的视线，「你是店长，我是你的助理，这些我也知道啊。」
「我知道你知道。」
「那你还是会自己决定先停下来。」
罗杰没有否认。
方凌想了想，又补了一句：「我不是说你那样做不对。那天你问我可不可以，我也觉得很好。只是……如果之後每一次都是你先想好什麽可以、什麽不可以，再告诉我答案，那跟你替我决定也没有差很多吧？」
话说出口後，她自己反而先怔了一下。几个月以前，她总想从罗杰身上得到一个最正确的答案。他说需要再想，她便会怀疑是不是自己还少想到什麽。
可是现在，她忽然不想只是等着。
罗杰安静地看了她一会儿。方凌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，「你g嘛？」
「没有。」他嘴角慢慢扬起，「只是觉得你现在真的b较敢讲了。」
「因为你以前很可怕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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