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前知道罗杰是店长，也知道除了替客人服务之外，他每天还有许多店务需要处理。可此刻看着他站在其他主管之间，谈门市人力配置、助理训练进度，以及如何配合总公司技术教育安排正式检核，她才第一次清楚意识到，罗杰不只是自己每天拿着剪刀追赶的那个老师。
他负责的是整间店。
而她现在仍站在不远处，手里拿着刚使用完的染碗。
这个念头没有让方凌感到自卑，反而让她心里生出一种很难形容的距离感。就像她以前隔着萤幕看罗杰的作品，只知道那是一个很厉害的人；进入这里以後，才一点一点发现，那份厉害背後还有许多自己尚未理解的东西。
「你站在那边g嘛？」李建豪端着一篮毛巾经过，顺着她的视线看去。
方凌立刻回过神，「没有啊，我要去洗东西。」
李建豪瞥了她手上的染碗，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罗杰，「我还以为你又在等老师。」
方凌手一晃，染刷差点从碗里滑出去，「什麽叫又？」
「早上不是一直找他？」
「我哪有一直找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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