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目光越来越频繁地、越来越长久地停留在刘明轩身上。那目光不再是单纯的感激或同志的关切,而是逐渐燃烧起两团幽暗的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他弯腰时衬衫下清瘦却线条流畅的背脊,看他仰头吞咽温水时滚动的喉结,看他专注于琐事时微微颤动的、长长的睫毛。每一次注视,都像无声的舔舐,带着毫不掩饰的、几乎要将人拆吃入腹的灼热占有欲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在某些深夜,当镇痛药效过去,伤口传来连绵的钝痛,或仅仅是身体深处那股随着康复而愈发躁动不安的、久未被满足的原始欲望开始翻腾时,她会变得格外焦灼。

        汗水浸湿她的鬓发和单薄的病号服,布料黏贴在皮肤上,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。她会死死咬住嘴唇,抑制住差点冲出口的呻吟,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般,牢牢锁在床边那张疲惫睡去的清俊侧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念他指尖的温度,渴望他怀抱的坚实,甚至……在身体最诚实的反应里,开始疯狂地想念那夜江边码头上,那个带着绝望和血腥味的、粗暴而深入的吻。那种彻底填满空虚、强势占有的感觉,与此刻身体的空虚和瘙痒形成了残忍的对比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股混合着情欲、依赖和强烈占有欲的洪流,在她胸腔和四肢百骸中冲撞,让她几乎要克制不住,想伸出手,将那个毫无防备睡去的男人拽过来,用自己正在迅速恢复力气的身体锁住他,用牙齿,用嘴唇,用一切手段,在他身上也烙下属于自己的、疼痛而欢愉的印记,来确认他的存在,平息自己体内那愈演愈烈的、名为“陆红英”的风暴。

        理智的缰绳在日益强壮的本能面前,摇摇欲坠。她看着他,目光幽深,如同即将捕猎的雌兽,在评估,在等待,在积蓄力量。病房里的空气,因她无声却磅礴的欲望,而变得粘稠、紧绷,一触即发。

        重庆的暑热黏腻如油。刘明轩端着药碗走进病房,目光猝不及防地撞上一片惊人的景象——

        陆红英斜靠在床头,病号服领口竟敞开着,没有系上。不是松散,而是近乎任性地敞露。夕阳从百叶窗缝隙斜切进来,恰好投在那片毫无遮掩的肌肤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均匀的、被阳光和风霜打磨过的深蜜色,泛着健康润泽的光,像上好的琥珀。更让他血液凝固的是,那敞开的衣襟下,毫无保留地袒露着大半边浑圆饱满的乳房。那弧度惊心动魄的丰腴,沉甸甸地隆起,顶端那深褐色的乳晕和挺立的蓓蕾,在蜜色肌肤的映衬下,显得格外……醒目而原始,充满了生命蓬勃的、近乎蛮横的诱惑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肋骨处还缠着纱布,但这非但没有削弱那种冲击力,反而让这健康与创伤、丰腴与脆弱交织的画面,带上了一种令人窒息的、致命的吸引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正低头看报,神情专注,似乎浑然不觉自己正将怎样一幅景象呈现在一个适龄异性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