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天依旧没有醒,嘴里梦呓般呻吟出声,侧身挺起胸膛,仿佛在把胸口的蓓蕾送到谁手里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乎你意料的,几分钟过去了,飞机杯里干干净净,连天的脸烧的通红,你把手放到他额头,烫的吓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你皱皱眉头,你了解连天的身体,他向来在你手下丢盔卸甲,接吻都能让他射湿了裤子,现在这种射不出来的情况,看来那杯酒真的有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打开床头柜,轻车熟路找出一袋湿纸巾,抽了一张出来,细细的擦着手指,边擦边俯身吻了一下连天的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乖,别急,马上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又从抽屉里摸出润滑油,挤在中指和无名指上,上床侧躺在连天背后,一手从他脖子下面的空隙钻过去搂住他,另一只手顺着脊椎向下到达了入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连天的入口一贯松弛,你的中指停在后穴门口,打圈正要往里戳刺,穴口竟然一张一合的不断翕张,好像急不可耐的把手指吃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浅浅伸入两个指节。虽然小口看起来积极主动的很,可连天毕竟腰以下瘫痪,这吞吃也不过是括约肌下意识痉挛,内里的肠道还是和以往一样略显松弛,就连抽搐也是有心无力的轻吮。你和以往一样慢慢深入,他没有感觉,也不知道疼,你怕弄伤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你很喜欢看他尖叫求饶到丧失意识,可真的弄破他的皮肉,以他那孱弱的身体素质,怕还得你带他去医院。

        你继续往里伸,整根手指都伸了进去,轻车熟路的找到他的敏感点,有规律的按压。他从腰开始抖,连带着裹着飞机杯的小东西一起发颤,一股一股时浓时淡的液体从飞机杯里甩出来,床单上到处都是湿痕。你好像一个冷静的医生,依旧手上富有技巧的点按摩擦,他媚到骨子里的呻吟让你毫无波澜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,师兄刚打电话来说他提前回国了,大概后天就到。师兄回来了,连天这边自然就顾不上了,这最后一次就算自己帮他最后爽一次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