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月中旬,南方大学的校园终於有了秋天的实感。
银杏叶在一夜之间变成了金hsE,铺满了从宿舍区到物理楼的整条路。卢采星每天踩着满地的落叶去上课,鞋底发出沙沙的脆响,像是踩在一层薄薄的yAn光上。
全国赛的集训已经进行了两周。沈峤那个备赛群b想像中有用——他确实对竞赛很有经验,整理的历年真题和答辩技巧都很扎实。而且自从那次图书馆的「学术交流」被游初晓全程旁听之後,沈峤就再也没有给卢采星发过私聊。
倒是顾晴偷偷告诉她,游初晓全程坐在旁边,双臂交叉在x前,面无表情地盯着沈峤看了整整四十分钟,盯到人家学长说话都开始结巴。
「你家那位真的太可怕了。」顾晴说,「我以後绝对不敢惹你。」
卢采星哭笑不得,但心底有一小块地方是甜的。
这份甜,在十一月的第三个星期三,被一份崭新的公告打破了。
那天下着雨。南方的秋雨又细又密,打在人身上像是无数根冰凉的针尖。卢采星从光谱学实验室出来,撑着伞往食堂走,路过物理楼大厅的时候,看到公告栏前围了一小圈人。
她本来已经走过去了,是身後两个学长的交谈声让她停下了脚步。
「阿塔卡玛?就是那个在智利沙漠里的天文台?」
「对,海拔五千多米,全世界最顶级的观测条件。这回是国家天文台和学校联合Ga0的交流计划,只收两个人,本科生一个,研究生一个。本科生名额全校只有一个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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