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栈和往常一样,坐满了人。各式各样的人。带着短刀的,带着长剑的,拿着包袱的,拿着人头的。
这是一个鱼龙混杂的地方。
这里发生着任何不可能发生的事情。
这里也是唯我独尊的地方。
即使这个非常人过来,也没有人特意多看他一眼。除非这个是他们要杀的人或者要杀他们的人。
木公公站在门口环视一周,特地咳嗽了两下,没有人抬头,大家都司空见惯,习以为常。掌柜拼命跑过来:“公公请,公公里面请!”。
江湖客栈的掌柜,自然是‘百晓生’,什麽人可以得罪,什麽人得罪不得,什麽人可以怠慢,什麽人怠慢不得,他的心跟明镜似得。
“掌柜,最近有什麽新闻?”
“有,有,有,公公你都来扬州了,能没有新闻吗?新闻有,戏文也有。”
“瞧你这张小嘴,怪会说话的,”木公公翘着兰花指,捂着嘴,细着嗓子,“老地方留着吗?”
“留着留着,公公你的地方谁敢占啊。里面请,里面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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