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道不同不相为谋,对吗?”
千书寒转回头,不回答,看着江水波澜起伏。
“你是什麽意思?”芷影恨恨地瞪了一下千书寒,连眼眶的微微发红。千书寒心中微微有愧,当即就不吭声了。
她又瞪了一下哥哥,飞羽平时就怵这个妹妹,见她如也不说话了。
芷影瞟了一下两人。突然放声大哭起来。
俩个男人看这情形,面面相觑,一时手足无措。
哭累了,芷影一抹眼泪,抬起头。指着飞羽:“哥哥,有些事情我们何必瞒着千书寒,全盘托出又能怎麽样?不就是想得到他们天玄功,解决我们内忧外患,这有什麽可奇怪的,现在凡事接近千书寒的,不都是想染指那两本奇书,觊觎天玄功吗?有什麽可丢人的。”
飞羽脸一红,不回答,转过头去。
“还有你,”芷影骂罢飞羽骂书寒,“你让黑衣人袭击,我确实充当请君入瓮的角sE,你既然知道也不揭穿,你在顾忌什麽?别以为你这样就是坦坦荡荡,正人君子,你们天玄功本身就是控制人心的玄功,哪里有什麽正义、坦荡可言?我们虽然希望得到你的天玄功,同时也在保护你,不然你觉得你身上带着这两本书,这段时间过的如此清净,难道没有靠大荒派的庇佑?你真以为我们忌惮你的大师兄,才对你礼遇有加的?”
一阵帕里啪啦怒骂,千书寒被说的脸一阵红一阵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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