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佑心中一惊,脸上却不动声sE,道:“怎麽会?温如泉可是说过我的伤修养一段时日就可以痊癒,付出的代价,无非是没了武功,成了废人而已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温如泉是圣手不假,但他有一个致命的缺点,就是不会武功!他能将微之从生Si边缘救回来,已经是侥天之幸,却没办法真正看清你受伤的根源所在!”

        徐佑想起每次运功时那道诡异莫测的寒冷真气,呼x1一窒,道:“道兄是不是另有发现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易凤沉Y了许久,叹道:“我说不好,你的伤非常古怪,似曾相识,可又似是而非,完全不同於我以往见过的任何一例病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佑愕然,这不是玩我呢?感情你也没诊出个一二三来,却说的这麽吓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易凤自然猜得到徐佑在想什麽,道:“这是身为医者的直觉!就跟有些人在危险来临时会心神不宁一个道理,我在天师道里给无数道民看过病,许多时候,有些怪病的诊断靠的不是脉象,而是你的直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要是敢在後世的医院里说,一定会被愤怒的患者打Si的,Si了还得上新闻,给紧张的医患关系添砖加瓦。

        徐佑没有接话,因为他不知道说什麽好。自从离开义兴之後,身子虽然虚弱,可JiNg神却一天天好起来了,并且行动举止跟正常人没有什麽两样,只要不运功,甚至还能接山宗一招而不伤,打窦弃一棍也不累,就跟吃了金戈似的,哪里有李易凤直觉的那麽夸张?

        李易凤尽力劝道:“若是掉以轻心,一旦恶化,很可能有X命之忧!所以最好趁现在没有发作,立刻找师尊诊治,或许还有一线生机!

        徐佑无奈道:“道兄,与其上鹤鸣山必Si於途中,还不如待在钱塘优哉游哉的过日子。你也说了是或许,那,或许不会恶化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微之,你难道想要把自己的生Si交於‘或许会,或许不会’这样的抉择中吗?”李易凤沉声道:“你担心途中发生变故,这都是可以克服的。太子和沈氏也未必真的神通广大到这等地步,如有必要,我可以动用天师道的力量,掩护你一路的行踪!”

        徐佑突然陷入了沉默,扶着亭柱站了起来,遥望着山下钱塘城的景sE,道:“道兄,多谢你了!不过我没可能离开钱塘,更不可能在天师道的护卫下离开钱塘,真要是命该如此,那也无可奈何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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