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处世之道,也是保命之道,无可苛责!

        时间一秒秒流逝,履霜在江水中挣扎了几下,终於力气耗尽,身子沉了下去。徐佑皱起了眉头,又等了片刻,不见有什麽异常,道:“风虎,救她上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诺!”

        左彣正要入水,一个矮小瘦弱的身影抢先一步,扑通一下钻进了水中,像是一条游鱼灵活之极,飞快的游向履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苦儿,小心些……”丁季大声叮嘱,不过也不怎麽担心,在这江上,b苦儿水X好的人,还真没有几个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履霜只感觉自己做了一场冰冷又恐怖的梦,梦里回到了那一夜的荒郊野外,几棵枯树孤零零的立在路旁,不知哪里飞来的老鸦卧在几乎要断裂的枝梢上,一双吃人吃红了的眼睛,SiSi盯着这一场血腥的屠杀。

        哭泣声,喊叫声,求饶声,狞笑声,辱骂声,阿父倒在血泊中挣扎着伸向天空的手,阿母躺在满是泥泞的地上,浑身的衣裙被撕成粉碎,几个肮脏丑陋的男人争先恐後的爬了上去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履霜猛的睁开了眼睛,一GU恶心涌上了喉咙,扭过头哇的吐了出来,x口的闷气稍稍减弱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,这口水吐出来,应该没有大碍了。只要小心照看着,晚上不要受了风寒,等到明天就能完全恢复正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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