履霜笑了一阵,直起身子,道:“郎君,请入内一观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里是很典型的波斯风格的浴池,圆形的天花顶分了四条横梁,延伸到屋内的四周,各种浮雕和彩饰将房间映衬的美轮美奂。正中是一座三层莲花石盆,形状JiNg致,栩栩如生,分了三个雕刻着石gUi的出水口,任净水从gUi口涌出,再流泻入池内。从池边开始,设有一级一级的台阶,最深处可以没过额头。池子下面设有火灶,通过对底部进行加热来保持水的温度适宜。另外在池子周边还铺设着陶瓷的地漏,以及休息用的石床,数十支不知什麽制成的蜡烛像是霓虹彩灯一般,忽明忽暗,竟然营造出一种暧昧迷离的气氛。

        徐佑猛然想起,这种蜡烛在《开元天宝遗事》里曾有记载,说宁王好声sE,有人献烛百枚。每至夜,延宾妓坐,酒醋作狂,其物则昏昏如所掩,罢则复明矣。蜡烛在古代本就是奢侈品,而在豪富之家,所用蜡烛质量和效果更是b普通人家要好上无数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郎君喜Ai什麽花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佑还在打量浴池,随口答道:“菊花吧,不是花中偏Ai菊,此花开尽更无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履霜的脸上瞬间绽放出惊讶的神sE,默默的盯着徐佑挺拔的背影看了良久,然後垂首走到一旁,只是脚步在无形中变得缓慢和沉重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放着的一排竹篮里挑拣出一个,然後提着走到池边,抓起一把,素手一扬,融入了水中,顿时满室飘散着淡淡的菊香。

        徐佑毕竟出身义兴徐氏,见多识广,知道这应该是袁氏秘制的香料,制作原料、流程和保存方法都是绝密,除了府中的少数人,外人根本无从得知。之所以如此大费周章的保密,是因为各大门阀之间时不时的会斗富,衣食住行,无所不斗。而这沐浴用的香料更是斗富场上的明星,出现的概率远远超过其他物品,谁家要是能制出独一无二的香料,立刻就能压过别家一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香!”徐佑走到履霜身後,探出头去,轻轻的一嗅,道:“只是不知道,是池中的水香,还是小娘你身上的T香?”

        履霜的俏脸又是一红,虽然不知道真假,但这种想红就红的技术,已经是徐佑生平仅见。似乎感受到徐佑的侵略X,履霜的玉肩微微一缩,躲了开去,脸颊红的像是被胭脂染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