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回答。
她的手慢慢向前爬。
每往前一寸,玄关地板上的水痕就多一圈。
我看见水痕里映出另一个客厅。
不是我身後这间乾净的客厅。
而是一间被烧黑的房。
墙皮焦裂,窗帘化成黑sE布条,地上积着水,水里漂着玻璃碎片、半只兔子布偶,还有一本被泡烂的笔记本。
我忽然意识到,门外那片黑暗不是楼道。
是镜子里。
她不是从走廊进来。
她是从镜子打开的另一侧,借着门的形状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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