栾提羌渠一声猛喝,赵栩疑惑的收回巨阙剑,不耐烦的道:“你又要怎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见赵栩巨剑收回,栾提羌渠只感觉自己如释重托,吓出一身的冷汗,觉得自己方才距离Si亡的感觉真的好近,几乎半只脚踏进了鬼门关,又收了回来。活着的感觉,真好!

        栾提羌渠暗想:权力和地位,与自己的X命和自己儿nV及一家老小的安全相b,好象也没有那麽重要,论地位,我本就在人下,我又不是皇帝,数百年前我匈奴本来就向大汉皇帝俯首称臣。我两次交战,都败得如此彻底,我又有何脸面去见父老乡亲。再者如今北方鲜卑势力渐大,我匈奴也难以抵挡,我身为单于,就是为了我匈奴的未来,我是不是该找一明主了呢?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想着想着,忽然,栾提羌渠有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,没错,就该这样!

        顿时单膝下跪,拱手说道:“栾提羌渠愿向刘皇叔俯首称臣,还望赵将军替我引见主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麽?”赵栩举着巨阙剑顿时愣住了,这是?疑惑的看着跪在地上的栾提羌渠,刚才莫不是出现幻听了吧?“栾提羌渠,你,你说什麽?”

        栾提羌渠心头登时一阵轻快,感觉自己的担子轻了许多,语中说不出的真诚,“我与赵将军两战两败,又两次饶我X命,何况我们早有约在先,败者俯首称臣,栾提羌渠虽为番外邦人,但也知道廉耻承诺为何物。栾提羌渠愿意俯首称臣,请将军引我拜见主公皇叔!若主公不弃,羌渠愿追随左右,鞠躬尽瘁,效犬马之劳,任凭驱使,绝无二言!”

        栾提羌渠的言语中十分真诚,这一刻,他放下了这虚架子,顿时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,原来,这种没有虚假子的感觉是这般的好!

        赵栩打量着跪在自己眼前的栾提羌渠,这是真的臣服了麽?是真的?看着栾提羌渠那双清澈真诚的双眼,赵栩已信了九分,如果栾提羌渠是表演,那,他的表演若是在後世绝对可以评得上影帝!我若是识人不明,也认了!

        赵栩缓缓的收起巨阙剑,稳了稳心中的情绪波动,立时下马上前轻搀起栾提羌渠,“哈哈哈!羌渠单于,你可知道?赵某从出征开始,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好久了,如今,总算老天保佑,终於等到了!快快请起!”

        栾提羌渠藉着赵栩搀扶之力站了起来,惭愧的道:“某之罪过何其大!我只为了匈奴,不,应该说是为了一己之利,居然数次挑起边境之乱,侵扰中原,不只是大汉百姓,即便我匈奴人也是身受其苦,Si伤极多。方才生Si之间,方才明悟,可惜大错已铸成,万难挽回。某yu在将匈奴交於皇叔手上,还望赵将军替我转达,我即领子孙回草原上牧羊以度余生,还望将军成全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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