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测倒计时牌翻到两位数那天,全校都像被上了发条。
走廊上贴满了"剩XX天"的红sE标语,福利社的红豆饼涨了三块新台币——据说老板的nV儿也在考。林晚舒盯着倒计时牌发了一会儿呆,被许清夏用指节敲了敲後脑勺:"看够没有?回去背你的英文单字。"
距离学测只剩四十几天,连空气里都飘着一GU焦味。黑板角落的月考排名被撕掉,换上学测倒计时;午休时自习室一座难求,连平时最Ai打闹的男生都抱着自然题库啃。林晚舒的田径队也进了调整期,教练把训练量往下压,说"别到时候人上了考场脑袋是空的"。
她自己倒是没什麽实感。直到那天早上在许清夏房里醒来——对,就是前晚怕黑跑去借宿那次——她才发现事情有点不妙。枕边人睡得四平八稳,她却顶着两个黑眼圈,连早餐都在公车上靠着许清夏肩膀差点睡着。
许清夏当时用指尖把她脑袋推直了,说"你昨晚到底有没有睡",她含糊应"睡了啊",心里却虚得要命。
那晚的事她记得模模糊糊:自己是蹭过去了,清夏身上有GU淡淡的、说不清的香,像晒过太yAn的被子。她想不起来自己後来怎麽睡着的,只记得做梦,梦里有人很轻地拢着她,像怕她掉下床。
"清夏你g嘛打我头啦。"林晚舒捂着脑壳,委屈巴巴,"我在立志。"
"你立志的方式是盯着牌子发呆?"
"我是在感受压迫感。"
许清夏懒得理她,把一罐刚从便利商店买的冰咖啡塞进她手里:"喝完去自习室。第一轮模拟考下周一,你国文作文上次被国文老师写在黑板上当反面教材的事,忘了?"
林晚舒抱着咖啡缩了缩脖子:"那篇是我写太快……"
"写太快能写到离题八百字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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