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上的伤其实不重,大夫说休养几日即可。但沈令仪显然不是这麽理解的,这几日对她的照顾程度,简直堪b重伤不起。
早晨,晏疏影刚准备下床。
「去哪?」
「喝水。」
「坐着。」沈令仪替她倒。
过一会儿,晏疏影站起来。
「又去哪?」
「更衣。」
「侍nV会拿。」
再过一会儿,晏疏影又动。
沈令仪直接抬眼:「你到底想做什麽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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