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先听我说完。」许嘉意打断了她,语气沉了下来,「沈淮京那天晚上被我骂完後,根本就没有离开。他不敢进去打扰你,就在你病房最角落的铁椅上,远远地坐着守了你整整一晚上,眼睛都没合过一下。我半夜巡房的时候,看到他一个人缩在Y影里,看着你手背上的针头发呆,那眼神……自责得像是要离世一样。」
许嘉意的每一字每一句,都像是一把重锤,狠狠地砸在姜禾的心口上,砸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窗外的日光落在餐桌上,可姜禾脑海里浮现的,却全是那个高大孤傲的男人缩在深夜医院走廊Y影里的模样。
「第二天清晨,他出去打了一通电话。」许嘉意继续说道,语气更加沉重,「他直接联系了自己的代表律师,正式向温曼提起诉讼离婚了。」
「什麽?!」姜禾惊得险些握不住手里的叉子,清亮的大眼睛里满是震撼与不可置信,「诉讼离婚?沈总他……」
「没错,诉讼离婚,而且是态度极其决绝的那种。」许嘉意叹了口气,将自己打听到的消息娓娓道来,「你大概还不知道吧?沈淮京根本就不是靠温家才有的今天。他骨子里傲得很,当年为了逃离他自己家族的商业控制,y是拒绝继承家业,一个人跑出来在A&M从基层做起。当初沈温两家b他联姻,温家确实注入了一笔资金,但他早在去年就连本带利还清了,还帮温家赚了几个亿!」
姜禾静静地听着,手心渗出了细密的汗珠,心口传来一阵阵密密麻麻的cH0U痛与酸麻。
她一直以为沈淮京被困在温家的权势与商业联姻里,却没想到,这个男人的脊梁骨b任何人想像的都要y。他宁愿在外面披荆棘、受尽指责,也绝不愿意做任何家族的傀儡。
「那……那现在情况怎麽样了?」姜禾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与紧张。
「情况非常糟糕。」许嘉意神sE严肃地看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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