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顽固的白斑渐渐蚕食了麦杰生原本健康的古铜sE肌肤,冰冰也已经习惯了家里处处拉上的窗帘、出门时宽大的遮yAn伞,以及爹地身上那GU为了遮盖斑驳肤sE而越来越浓的化妆品香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时,在《超派》专辑的母带全部大功告成、送去压片厂的那几天,本该沉浸在即将重返王座的兴奋中,冰冰却注意到,麦杰生最近有些反常…

        他变得迷恋镜子,或者说,被镜子折磨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几次,冰冰都看见麦杰生独自站在长镜前,手指轻轻地、近乎颤抖地抚触着自己的鼻梁;他眼里那种焦虑与无力感,让冰冰隐隐感到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没过几天,麦杰生默默谢绝了部分的庆祝行程,秘密预约了医生,当他再次回家时,鼻梁上裹着纱布,带着术後特有的微肿与疲态。

        冰冰看着麦杰生术後包紮的模样,心里那GU说不上来的不安,又一点一点浮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後世麦杰生的生平记载里,大众总Ai将他在《超派》时期的容貌变化,归类为他走向「古怪」与「偏执」的开端。

        冰冰当然知道这段历史,可在她原本的认知里,身处娱乐圈顶端的巨星为了追求完美而修饰容貌,简直再寻常不过,也正因如此,她从前从未真正把那些记载放在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此刻。

        麦杰生术後还有些虚弱,坐在沙发上,手里却依然拿着一面小镜子,一次又一次端详着自己的鼻尖。

        冰冰站在不远处看了很久,终於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