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一个人?」雷恩站起来,「你背上的伤还没好利索。」
「所以你去。」巴林说,「你腿脚b我利索,又轻。钻管子这种活,你b我合适。我留在这儿,把工具磨了,再把那个药室拆开看看。」
他指了指雷恩那把报废的枪。雷恩低下头,那把枪静静地躺在地上。枪管已经因为过热而略微弯曲,表面烧成一片暗蓝sE,药室边缘因为受压,鼓起了一个小小的包。它确实不能再用了,再强行开枪,最先出事的大概不是目标,而是她自己。她蹲下来,把那把报废的枪捡起来,看了又看。
「行。」她把枪递给巴林,「拆吧。拆的时候注意药室那个鼓包的位置,那里受过压,边缘可能有裂,别崩到自己。」
巴林接过枪,独眼里闪过一点光:「你这是……不舍得?」
「不舍得什麽,它已经废了。」雷恩摆摆手,「我只是心疼那点火药。你知道现在这个鬼地方,配一剂火药要翻多久的垃圾吗?」
她嘴上这麽说,手却在枪托上多停留了一瞬。这把枪丑得要命,歪歪扭扭,是她用一堆破铜烂铁在两天里凑合出来的东西。但它昨天救了她的命,也救了她身边这个老矮人的命。她不知道该怎麽形容那种感觉,就像是一台自己亲手组装、本来以为会失败的机器,第一次启动就运转得完美无缺。
「行了,别磨蹭了。」她拍了拍脸,让自己回过神来,「我去探那条管道。你留这儿磨工具。有事就喊,我听得见。」
她走到东面那条排水口前,把那个锈栅栏整个掰下来,扔到一边。洞口b她以为的宽,足够她弯着腰走进去,里面黑漆漆的,吹出来的风带着一GU乾燥的、像是很久没有cHa0气的味道。她深x1一口气,正要钻进去,又停住了。
「对了。」她回头,「要是你听到什麽声响,或者发现不对劲,别等我,先找地方躲。」
巴林看着她:「你呢?」
「我会跑。」雷恩说,拍了拍腰间那截备用的铜管,语气里带着一GU不服输的倔劲,「我这副腿虽然短,跑起来还是不慢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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