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才发生不久的事又很诡异地重演了。李谦海难受,李谦海休息,李谦海向我讨吻。完全一模一样。完全是一小时前发生的事情照搬到现在。
「李谦海,你够了没?」
「我们下一个去玩自由落T??」
「你会怕,还是别玩了。」他的要求被我打断,我这时终於知道他到底在做什麽。
如果想要撒娇的话完全可以直接做的吧,有需要这样一直玩让自己不舒服的设施然後再软趴趴地黏上来吗?
但不得不说,我也确实很享受这种感觉。原来李谦海谈起恋Ai来会是这个样子。
又经过了几个相同的怪圈,李谦海好像发现了我已经看出他在打什麽算盘,朝我黏过来的时候有种小学生上台演戏一般的窘迫。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,就指着在不远处的摩天轮:「我们坐完那个就回家吧。」
摩天轮没有到很大,一圈只需要十几分钟。我们一起上了一个粉红sE的车厢,看着底下的游乐设施和零零星星的游客慢慢变远、变小。和李谦海在摩天轮上约会,这一直是我从小到大的幻想之一,因为不论是偶像剧还是少nV漫画都常有这样的桥段,在已经不怎麽看这两样娱乐作品的十九岁的我,终於重合上的少nV时期憧憬的轨迹。
在摩天轮抵达最高点的时候,李谦海从包包里掏出了那个草莓娃娃,已经缝完了,缝线歪歪扭扭的,看得出是李谦海自己弄的。上面还是缝着人的眼睛鼻子嘴巴,眼睛很有李谦海的特徵,这个时候我像是触电一样把包包上那只草莓翻了过来仔细看。
怎麽会以前都没有发现过呢?李谦海国中时送我的草莓娃娃,上面和不织布娃T很违和的五官,是我的五官。那只草莓不只是展现李谦海很诡异的审美而已,他在做我,简雨莓,草莓娃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