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......那也不是我的错啊。”沈似水开始结巴的辩解道,“我好心喂它,它又听不懂话,我自然是要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一半,沈似水不说了,只见陈屈天在憋笑,憋的很辛苦,脸都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样沈似水反而更有气,甩了甩袖子回屋里躺着生闷气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屈天见他离开,才放声大笑起来,刚刚,沈似水那幅模样太有意思了,委屈的梳起来的高马尾都有些打蔫,活活像一个没吃到骨头的小狗。

        头一次见人和猪生气,陈屈天也是笑话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躺在床上的沈似水越想越气,陈屈天就是个护短的人,一直在为他的猪说话,一点都不向着他,但又仔细想想,陈屈天又凭什么向着他,俩人的关系仅是泛泛之交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一想,沈似水生起来的气倒是少了许多,多了一些茫然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小姐你好了没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见脚步声临近,沈似水连忙摆出生气的模样,陈屈天来到床前瞧着美人发怒的模样,只觉得岁月静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灵药给他道:“把药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。”沈似水接下咽入口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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