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戈拿起旁边那条已经有些旧的毛巾,开始给你擦脸。
动作谈不上细致,甚至有点粗暴。布料在你脸颊上用力来回蹭,把那些混着油和精液的黏腻痕迹一点点抹掉。
他擦了好几遍,直到你整张脸都变得干净,只剩下被毛巾磨出的微微发红,才停下手。
然后他重新端起那碗已经彻底凉掉的晚饭。
兔肉的油脂凝成了薄薄的白膜,野菜也失去了热气。他却像完全不在意这些,重新夹起一块,递到你嘴边。
这一次你没有再吐,也没有躲。
真的饿了。胃里空得发疼,刚才那二十多分钟的折腾更是耗尽了仅剩的力气。你张开嘴,把肉接进去,认真地嚼了几下,吞下去。
第二口,第三口。
他喂得不算快,筷子偶尔停顿一下。你等不及的时候,会下意识地往前凑一点,嘴唇碰到筷子边缘,像在无声地催促。
林戈看着你这副样子,眼神微微沉了沉,却没有说什么,只是把节奏稍微加快了一些。
整碗饭被你一口一口吃得干干净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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