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第三声“嗯”比前两声更淡,几乎只是从鼻子里哼出来,听起来兴致缺缺,又或者只是随口应付。
爸爸似乎对她的反应习以为常,又低低说了两句什么“还是老婆身子好”“明天再补回来”之类的话,声音渐渐模糊下去,变成了含糊的亲吻声和床铺轻响。
我站在走廊里,听了没几秒就觉得没意思。
大人的打屁股游戏结束了,又开始说些听不懂的亲密话。我打了个小小的哈欠,踮着脚尖走回自己房间,轻轻关上门。
林修还是那个姿势睡着,呼吸没有丝毫变化。
我爬回床上,把被子拉过肩膀,很快又重新陷入睡眠。
那一晚我做的梦很平常,梦到自己在学校操场上跑,林修跟在后面,个子小小的,却怎么也追不上我。
……
第二天早上,我和林修一起去了学校。
他穿着我多出来的一件旧校服,袖子有点长,被他整齐地卷到手腕。走在路上的时候,他比我矮半个头,步伐却不慢。我一边跟他讲今天要交的手工作业,一边觉得心里轻松。
在学校的一天过得很平常,也很开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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