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杏事件后的第七日,沈公馆的气氛变得微妙而紧绷。
林晚棠将自己锁在西院,每日除了晨昏定省,几乎不出房门。可即便如此,那些声音还是会钻进她的耳朵——从二楼东厢院传来的、属于不同nV人的SHeNY1N与娇笑,混杂着沈砚之偶尔低沉的喘息,似是无形的鞭子,cH0U打在她的心上。
她知道那些nV人是谁:厨房新来的帮佣小翠、洗衣房的阿香、甚至还有前厅伺候茶水的、已经二十八岁的寡妇李嫂。沈砚之像是故意要羞辱她,专挑那些身份低微、与她有过接触的nV人,在夜深人静时,将她们召进房内。
日日彻夜不休,那些nV人离开时,满面cHa0红、步履蹒跚,颈间、手腕上带着新鲜的痕迹。
沈老爷对此乐见其成。他甚至在某次家宴上,当着所有下人的面,拍着沈砚之的肩膀大笑:
“好!这才是我沈家的种!男人嘛,多玩几个nV人算什么?随你尽兴!”
说这话时,他的眼睛若有似无的瞥向林晚棠。
林晚棠低着头,指甲因太过用力而掐进掌心。沈砚之的目光落在她身上——冰冷、审视,带着某种残忍的期待。他在b她,b她求饶,b她承认她心里有他。
可她偏偏咬紧了牙关,不肯抬头。
农历七月初七,乞巧节。
沈公馆照例设了家宴,还请了戏班子在花园搭台唱《天河配》。沈老爷今日兴致很高,多喝了几杯h酒,苍老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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