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次内射后,结节依旧死死锁着,狗鸡巴硬得像烧红的铁棍。我低吼着,继续疯狂打桩。粗壮的狗腰一下比一下更重、更深,龟头一次次凶狠地撞击她已经灌满浓精的子宫颈,把她小腹顶得高高鼓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啪!啪!啪!啪!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三次内射来得很快。

        滚烫浓稠的狗精再次狂喷而出,直接灌进已经鼓胀的子宫。小薇哭着尖叫,眼睛翻白,整个人剧烈痉挛,却还死死抱着我,把脸埋在狗毛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第四次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五次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内射都比上一次更猛、量更多。她的小腹被一股股热精撑得越来越高,像真的怀孕了好几个月,雪白的皮肤下隐约能看见被精液撑得圆润的轮廓。淫水和精液混合着从被结节锁死的穴口边缘不断溢出,把粉色床单彻底浸透,空气中全是浓烈的腥臊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小薇已经被操到死去活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从最初的浪叫,变成破碎的呜咽,再到几乎发不出声音的气音。修长的双腿无力地摊开,脚趾痉挛着蜷缩,丰满的乳房随着我最后的撞击轻轻晃动。她整个人像被彻底玩坏的破布娃娃,眼神失焦,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,却依旧死死抱着我的狗脖子,不肯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在第五次内射结束后,我才慢慢停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结节开始缓缓消退。我庞大的狗身还压在她身上,粗长的狗鸡巴依旧半硬地埋在她红肿不堪的小穴里。小薇已经完全脱虚,迷迷糊糊地昏睡过去,呼吸又浅又急。可即便如此,她还是死死抱着我,修长的手臂环住我粗壮的脖子,双腿微微缠着我的腰,嘴里断断续续地呢喃着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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