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就如同张书妘所预料,JiNg简到不行。
即使做过心理准备,还是难掩失落,翻回前页想看林宇侬之前写给自己的长篇大论以求平衡,却发现nV孩早就乾乾净净地撕掉那章节,像不曾存在一般,连张书妘都纳闷起来,这恐怕是自己做过的愚蠢的梦境。
张书妘低靡的在空白的日期处划了个大红圈,在「hell」字下头划了双红线,最底下批上「注意篇幅」,签上日期便完成了批改。
这次大概真的花不到三十秒。
即使没有什麽铅笔箭头,张书妘还是抱着希望,翻到隔页,想看看还有没有其他。这真的吓了她好大一跳,映入眼帘的不是预期中的空白页,林宇侬又隐秘的写了满满一面。
张书妘真是心情复杂到了极点,但想到许雅群很快就要回来了,马上抛开千头万绪,起那潦草的笔迹。
我觉得我一直在无病SHeNY1N,不只是在周记本上而已,任何时候都是,老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惨的人,一有坏事发生,就觉得怎麽冲着我来一样。老实讲,这种想法很自以为是、很自视甚高,真是个坏习惯,该改改…
这段话,张书妘也常常觉得自己如此,那种明知道不该,但仍然觉得世界的中心是自己,觉得自己是悲剧主角的感受。
王妍君跟李嘉仪都很好、很贴心,但不是能分享心事的朋友,跟她们在一起时如果讲太沉重的东西,那种感觉很像往雪地上撒泥巴,是在玷W她们的快乐跟欢笑一样。
知音难寻,知己难觅,知心难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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