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也可以说是“钳制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俯身,他的嘴和她的耳朵中间只隔着她的一缕头发,他说:“继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能拖则拖:“继续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史棣文游刃有余:“继续狡辩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付荷别无他法:“你知道了我怀孕的日期又如何?和我有亲密关系的人又不止你一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?那是有几个?三个,五个?或者算上那小白脸,至少有我和他两个?但在你凄凄惨惨卧床的这几天里,怎么没有一个来送温暖的?付荷,你做人做得也太失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信口雌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?难道来送温暖的,不是只有你表妹吗?”史棣文供认不讳,“这几天你没上班,我也没上班,就守在你家楼下,日月可鉴,甚至你们小区的警卫也可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付荷哑口无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史棣文说的是对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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