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辞在这方面从不羞涩,“很久以前,我已经不记得。”
然后宋辞将嘴巴贴上段铭的耳朵,“我第一次做……梦,梦到的就是你。”
第一秒段铭没反应过来,他说的是什么梦。
随后段铭猛然觉悟,还能是什么梦?!
卧槽!
尺度这么大!这么猛吗?!
宋辞说话时呵出来的暖热湿气喷洒在段铭的外耳廓上,段铭感觉自己的耳朵不受控制的在抖。
这一瞬间他居然羡慕起黄米可以随意弹射,甚至能完全盖起来的软耳朵。
随后就在宋辞眼皮子底下,段铭整个人从耳朵开始,好像被人倒了一瓶红颜料,逐渐变得红的发亮。
用熟透了的虾来形容,感觉程度还有所欠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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