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准见她再三保证凤渊不是急色之人,这才略略放心,然后又是低声咒骂:让小萤装成侍妾入京,到底哪个蠢货的主意?
如今到了晚上,小萤就床铺归属的问题,需跟蠢货商量一番。
可是凤渊却觉得这件事压根无需讨论,就在小萤说话的功夫,他已经脱了外衫,坦然躺在床上,高大的身体占了大半的床铺:“又不是没一起睡过,干嘛那么麻烦?地那么硬,我不想睡!”
小萤被人高马大的郎君挤得被迫往里靠了靠。
谁不知地硬,小萤也不想睡!
“哎,你就不能再要一间房吗?就算有个侍妾,也不能夜夜眠宿啊!”
凤渊奇怪看她一眼:“我正当壮年,你又生得面容姣好,我俩之前在船上待了四日有余,不得亲近。若此时还分房而眠,你说慕寒江会不会探究其中的隐情?”
小萤被他夸得眼睛有些发亮,试问天下哪个女郎不喜欢别人夸赞长得好看。
不过听到他说得这些虎狼之词,小萤一时又想到他在马车上不甚规矩的那次。
“正当壮年”倒也不是虚的,凤渊的身体本钱好着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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