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脖颈处是被剑气所伤,疾风雷知道是北尘带人杀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确认他已死后,二人冲进他的房中,翻箱倒柜地找了半天,只找到了一小包金子,炎天光知道是北尘断了他的财路,恨得牙痒痒,立誓总有一天要让他尝尝火焚钉的滋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北尘回到铁匠铺,赶忙从衣袋里掏出木盒,上面沾满了血迹,打开后见里面的木簪完好如初,才欣慰地笑笑,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老辛忙取了金疮药和干净的布来,靳忠轻轻褪去他血色的中衣,见他胸前半尺长的伤口皮肤外翻着,背上的伤口虽短却更深,两处的鲜血如同泉涌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靳忠把药倒在布上,压住伤口止血,过了好一会儿血才渐渐止住,又找了件干净的中衣给他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北尘见伤口的血已经止住,披上件深蓝色的外袍打算连夜赶回无尤谷去,吩咐靳忠第二天一早送季流萤去河西。

        靳忠苦劝不住,季流萤气的眼泪都快流出来,“离北尘你疯了吗?万一路上伤势加重,回去让郡主瞧见得多难过!”

        北尘愣了一瞬,只得回去坐在榻上,眉间紧紧地簇着,他与涣儿分别多日,好不容易除了凌拂空,灭了环刀门,恨不得自己此时生出双翼飞回她身边抱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老辛拿着一张字条进来,送到北尘手上,封面上写着一个“涣”字,北尘忙拆开来看,信上只有两个字,“安否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这两个娟秀又有力的字,即欣喜又忧伤,看了良久,眉头终于舒展开,弯了弯嘴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侧身靠在榻上,睡意全无,一直望着窗外,只希望黑夜快点过去。好容易熬到天亮,他坚持要走,老辛牵来两匹马,非要送他回去,北尘只得由他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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