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乘云嘴角微弯,双手有些颤抖,轻轻触摸着纸条上的字,百般不舍地将纸条放在烛火上烧了,把药丸含在口中,抬头去看瓦片的间隙处,只见瓦片又轻轻地移回原处,没有一点声响。
封乘云心道,军中从未听说有人轻功如此之高,爹爹又素来鲜少与江湖人来往,这人究竟是谁,竟然能在戒备如此森严的绮然居来去自如?不禁心中赞叹不已。
季流萤在屋檐下等待良久仍不见北尘回来,心中越来越慌,生怕他被疾风雷或是炎天光发现,正准备去寻他,突然有人在背后拍了她一下,猛然一转身,见那人正是北尘,终于松了口气。
“去了这么久,我还以为你被抓了呢!”
北尘不屑地道:“哼,怎么可能!”
季流萤接着问道:“你去绮然居做了什么?你是不是已经有了什么计划?”
北尘瞥了她一眼,“你跟我来。”
话音刚落,便双臂一挥飞身出去,季流萤只得紧跟在他身后。
凤鸣楼的密室中,涣儿不安地踱着步子,靳忠靳宝、鲁威坐在那里一声不吭,钱逢一直在后门处听着动静。
终于后门有些响动,众人忙站起身,看见北尘进来才放下心。
靳宝刚要开口,见他身后还站着个黑衣人,正是季流萤,到嘴边的话又憋了回去,与靳忠不约而同地斜眼偷偷看向涣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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