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有一瞬间的呆愣。
但不管如何他确定安父安母是只有自己一个儿子的,而且怎么样看眼前人都不像是纯正的华国血脉。
铂金色发的男人似乎被少年呆呆的,之后又倔强地抿着唇的小表情逗笑了,不经心道。
“陶陶害羞的话,暂时不叫也可以。”
那细得像蛇的墨绿色瞳孔中几分暧昧的目光,爱怜又戏谑,伸手抚了抚少年的侧颊,视线在挺翘的小鼻子下逡巡了一秒,似乎想在少年唇角再吻一下。
却被从触碰开始,警惕心就瞬间绷紧的少年退了一小步,拒绝了。
这动作让俊美男人墨绿色的瞳孔间一瞬间划过异样,却像是并不大在意。
男人或许已经想到,抑或识别出,少年已经被人做过类似的亲昵,甚至更深入的事情,以致能第一时间反应,并表现出排斥。
但他只是任由小动物警备地拉开些微距离,仿佛已经预料到这些小小挣扎的无济。
铂金色发的俊美男人慢条斯理地,笑眯眯地,交叠着长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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