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容久嘴唇干裂,谢璟就含了一口雪,融化雪水喂他。
他现在什么都不想,只一心想这人活着。
如果可以,他们两个一起活着,不行的话,那就让九爷活下去。
谢璟生怕他睡死在这,一整晚没敢合眼,一声声喊他名字。
半夜,白容久醒了一次,手指轻轻动了几下,就被谢璟握住,“爷?”
白容久虚弱道:“在这。”
谢璟这两日连受惊吓都没有软一点,这回鼻尖泛酸,瓮声道:“我害怕。”
白容久轻声道:“不怕,爷在这。”
谢璟像是找到了主心骨,他怕白容久再睡着,不住地跟他说话,白容久也打起一点精神,跟他聊了几句。
“你怎么知道这么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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