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明禹看了一眼,懒洋洋道:“当然不了,那位‘爷爷’有专门的住处,虽然一年就来一回,我爹他们可没敢懈怠,一年四季都给他打扫着呢,专门就供给他一人住。”
“只给他一个人住?”
“可不是,他畏寒,那房子有专门的地龙,从外间烧上一小会儿就暖和了,而且不会特别燥热,就是为他专门准备下的,而且窗户是西洋玻璃镶的,透亮儿!别处房间可没有。”白明禹说着又羡慕起来。“我从来没住过那么好的房子,这叫什么命,见天儿地给他磕头,还挨板子,连个好房间都睡不到。”
谢璟“哦”了一声:“我给少爷出气。”
白明禹莫名其妙:“你能干什么?”
谢璟这次没答,只沉默跟在他身后。
白明禹只当他说玩笑话,他身边不少小厮都爱说这些哄他开心,也就没往心里去。
整队人马住下的时候,已是傍晚,黑河入夜早,大家伙很快就安顿下来,陆续升起炉火。
忽然就听到有“哐啷”玻璃破碎的声响,紧跟着省府那队人马喧闹起来,火把和煤油提灯都点亮了不少,有人大声呼和斥责道:“谁!谁扔的石头?!”
黑河商号后院地方小,很快就找到了始作俑者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