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知夏看到的顾静砚,总是直白而热烈的,因此稍有一些低沉,区别感就很明显。
顾静砚问他:“哪里不一样?”
余知夏觉得自己被为难了,感觉要是能说得具体清楚,那还叫感觉吗?
“我不知道啊,你说了我才能知道……你不是要我多了解你吗,我正在努力了解你。”
听到后面那句话,顾静砚的方向盘差点打滑。
他对余知夏说过不少“吓人”的话,但那么多话加起来,恐怕都没余知夏这句的杀伤力大。
余知夏说要了解他,他老婆说想要了解他。
如果他刚才的状态能用一朵枯萎的花形容,那么现在则是死灰复燃,重新绽放。
要能直说自己在想什么事好了,他就能正大光明表达自己的醋意,再把这个人从余知夏手机里挖出来,看看到底是男是女,是什么货色。
可惜不行,得编个理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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