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们结婚就跟做室友差不多啊,只是多了项做戏。”顾静砚说,“你对室友有哪些要求呢?”
如果将他们之间的结婚类比成做室友,余知夏就觉得没那么难接受了。因为他对室友没什么特别要求,只要生活上不互相打扰就行了。
顾静砚见余知夏有些被自己说动,继续说下去:“至于其他方面,跟你现在不会有区别,该上学还是上学,该睡觉还是睡觉。”
“等等……”虽然很不好意思,余知夏还是问了出来,“……那会跟你父母,住在一起吗?”
跟顾静砚做室友没问题,可要有家长,天天演戏的话,他估计就做不到了。
“当然不住一起,我就想结婚后自己清净清净。”
顾静砚说:“不过就是这样,你有任何这方面的顾虑,想到了都可以问我,我会给你足够时间考虑的。”
余知夏眨眨眼:“……好吧,那我会再认真想想的。”
第二天,余知夏早早到了教室,准备赶作业进度。
但恐怖的事措不及防发生在眼前,已经完成大半的作业莫名其妙被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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