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雪川瞪了他一眼:“挨揍了还笑。”
凌焰用意味深长的眼神打量着他:“师尊,你是不是心疼我了?”
任雪川手上动作不停:“我不会心疼人。”
凌焰笑嘻嘻道:“那你火急火燎地要去赶人是做什么?”
任雪川:“捍卫门规。”
“我知道,你不懂。你可能不知道那种感觉就是心疼,”凌焰冲他眨眨眼,“以后你会懂的。”
任雪川冷笑一声:“几百年了,我都没懂。凭你?”
凌焰抬头挺胸,一脸自信:“凭我。”
这夜他本欲赖在师尊的榻上,为其暖被窝,但任雪川不让他烦扰,将他赶走了。
夜里凌焰担心师尊的身体,未曾沉眠,早上更是起了个大早前去请安。
所幸一夜过去任雪川已无恙,见他来了便领着他在竹林里练功半个时辰,而后亲自送他去上学。凌焰简直开心到飞起,一路哼着小调下山。不过任雪川只将其送到学院门口,没有进去给人威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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