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镖不敢吱声,指了指黑漆漆的逃生通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薛放?当然追着跑掉的猫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……等等我!”薛放上了楼顶。前方明明没有路,缪寻却脚步不停,踩着只有一脚宽的铁杆,轻巧带蹦,跳到对面大楼顶。

        猫在那边大楼边缘,踮着脚微微倾身,一双锈金色眼睛挑衅望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薛放在这边楼顶,往下悄悄瞄了眼,100楼的层高,距离四米,以普通向导的运动细胞,结局基本是摔成肉泥铲进骨灰坛。

        缪寻确实不走了。不仅没走,还坐在大楼边,摸出一罐饮料,迎着凌冽的夜风“咔嚓”拽下拉环,咕嘟咕嘟喝了两小口,舔去嘴唇上的糖分,托起腮似笑非笑瞧着薛放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升气流吹散了额发,露出青年微微下垂的眼角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点引诱,加一点点矛盾的疏离。

        薛放愣了下,突然后退一段,加速助跑,向对面大楼跃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自由的,肆意的风吹在他脸上,“金色港湾”灯光流如金水,猫的杏眼中闪过惊讶。在空中停留的时间似乎很长,也很短,稳稳落地时,薛放恍如过了一辈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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