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家院子不算大,谢蓟生躺在床上,能听到东屋那边传来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沆瀣一气你都不知道什么意思吗?你上课干嘛去了?”这是阮文的声音,透着恨其不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觉得很难啊。”委屈巴巴的,这是周建明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家庭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蓟生还记得那如释重负的声音“我没把他踢死”,那会儿他没了力气,本该挣扎着要他们搭救一把,可听到这声音,愣是松了口气,直接昏死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再醒来时,才看清声音的主人长什么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杏眼桃腮,眼里透着奸计得逞的狡邪。

        用兔子肉引诱他醒来,这的确会是阮文做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蓟生又听到了那小心赔不是的声音,“时候不早了,你快点去睡觉,明天还得上班呢。我回头肯定看词典,你放心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是开门关门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脚步声一点点走近,谢蓟生鬼使神差地产生了一个念头,如果自己这会儿站到窗边,会不会把阮文吓到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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