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那么麻烦,我没事。”祝福福没听出段美娟的弦外音。
她有些困惑,脑海里那个声音又出现了,这次就两个字“可惜”。
可惜什么?
什么可惜?
祝福福想不明白,困惑了大半天。
同一片天空下,有的人为莫名其妙的声音困惑,有的人则为忽然间出现的重伤员犯愁。
阮秀芝看着侄女,头疼。
“你……”让她说什么好?
“姑姑,这好歹一条命呢,要是坏人咱们扭送到公安局去,公安肯定给咱们记上一功。”阮文把那一筐兔子抱到阮秀芝面前,“要是好人,那咱们就是胜造七级浮屠,大功德呢。”
她拎着兔耳朵,给阮秀芝展示这兔子多么的肥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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