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瑕:我倒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女友人了,哦,对了,你从来没有女友人。
封琰对他哥怒目而视,封瑕为了自己后半夜的补觉考虑,认真道:
“一个女人有秘密很正常,但以你和夏……你和一般女友人的交情,到这种地步还瞒着你,要么是想钓你,要么……是想逃跑。”
钓是不可能钓的,就算有心想钓的话……那她前六年大好青春都干嘛去了,贴着假胡子到处骂架。
这么一想,那就只有她想逃跑这一种合理推测了。
封琰像听了一出鬼故事一样胡思乱想了一宿,尤其是想到第二天夏洛荻要出宫回家探亲,唯恐她是真的想跑,天不亮就撂挑子让他哥去上朝,自己到西华门堵人。
路上一切正常,只有看到他的时候,夏洛荻早上为难了一下。
等等,她不会真的打算在今天揣包袱跑吧?
大胆犯官!跑路不带我……不是,我在这儿看着还敢跑路?
越想越如坐针毡,封琰频频看向夏洛荻离开的后门,但又觉得擅自进别人家卧房不合礼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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