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被我爸灌醉了怀的我,当时她已经找好这边的工作,决定去离婚了。”覃最叼出根烟点上,声音平淡,“基本等于强|奸。”
江初愣了愣。
这人还真是要么不开口,一开口就让人接不上话。
“她一直看不上我爸,我不知道他们一开始为什么会结婚。”覃最望着电视,对这些他从街坊邻里的闲言碎语里,从他爸每次喝醉后嘟嘟囔囔的自述里从小听到大的故事,他早已经麻木了。
“我爸以为她有了小孩就不会往外跑,不会‘心那么野’,会认命安分下来。”烟灰掉了一截在裤子上,覃最伸手弹了弹,“可能她也试着‘认命’了几年,但是她恨我。”
“名字是她给我取的,我爸想补偿她,让我随她的姓,”覃最接着说,“小时候我不懂,后来想想,可能我该庆幸她没有直接用犯罪的罪。”
江初喉头动动,这事儿太他妈操蛋了,他震惊的同时都有些后悔开这个口。
“那你现在的名字……”他皱着眉问。
“我自己去改的。”覃最看向他,“16岁,送我自己的生日礼物。”
江初心里突然像被一只小手攥了一把,狠狠地一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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