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后,别怪朕,要怪就怪国公府自己不干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后眼前一黑,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你真的要如将军府的愿发作你的亲舅舅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母后,实在是法难容情,这件事情闹得太大,您觉得还能压下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件事的根源不就是将军府,只要将军府愿意善罢甘休,有什么不能压下去的,皇后不是将军府的女儿吗,让皇后去劝说她家里人……”越往后说,太后就越难以启齿。

        凌云睿静静地看着太后,等到太后再也说不下去,才道:“朕不会把和皇后的情谊用在这等小事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没落的国公府也配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亲儿子这里吃瘪,无功而返的太后回去越想越气,直到被贬为宫人的前阮妃大着肚子,端着茶出现,怒气达到顶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等茶盏接稳,太后手就猛地一扫,把茶盏打落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阮宫人心头不由一跳,懦道:“姑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声姑母我可当不起,因为你,你父亲现在身陷囫囵,眼看就要自身难保,也不知道当初保下你,是对还是错?”太后开始怀疑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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