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尽管院外冷清,选中唯一一处卧房却热闹的令人血脉沸腾。
“啊…………”
“嗯…………”
“哼………”
三声ng叫,一声赛过一声,此起彼伏。
凛冬的季节,夜晚虽不是更深露重,却是极寒。
这间简陋的屋舍内,炭火早已用完。冷气逼人,空气中细小的水气都凝为薄冰粒。
可塌上不着片缕的两男一女,此刻兴致丝毫未减,火热的纠缠在一起。偷来的贪欢,激发出了人类本能的血性。
一展屏风之隔的内室床榻上,季君竹被迫撩开了眼皮。
她揉了揉被折磨了足有半个时辰的耳廓,毫无血色的唇上弯,翘起一抹极盛的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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